愣是从火炼的举止中举出一股寸步不让的气势。
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白昕玥认为“怒其不争”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难道看不出来,有人故意利用你吗?如此明显的陷阱,要怎样的缺心眼才会自投罗网啊?”大概是被火炼传染了,如今的白昕玥也逐渐变的话多起来。不过可气的是,他在这里苦口婆心,那个真正的话唠反而变的言简意赅。
“那又如何?”
白昕玥被反问的哑口无言,尽管还没有到好言难劝该死鬼的地步,然而当真也差不了太多了。方才叹的那一口气实在不足以纾解心头郁闷,白昕玥只好接二连三的又来了一回。侧开脚步,完全是一副“爱怎样怎样,爷懒得管了”的意思。
火炼得了机会,脚下如同踩着风一般,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目送他离去的众人,各自却有不同的神情。白昕玥多少是放了心,至少在离开的那一刻,火炼恢复了正常,还是那一只傻的不能再傻的笨鸟。相对而言,一直不发一言的卓老板,终于抑制不住算计成功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