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何等吓人,仅仅挑起一侧唇角,裂开的幅度稍微大了些,都能够看到后面尖锐的犬牙。也不知是不是白昕玥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自己在这一抹笑容中看出了血的味道。
“白昕玥,你怎么不说话?我还等着你的答案呢。”
不过是继续先前的追问,原本也没有什么,即使火炼的口吻中带了些许命令的味道,但这只笨鸟也不是头一次抽风,白昕玥多少也习惯了几分。他唯一受不了的是对方的爪子,若只是亮出尖锐的指甲威吓威吓倒也算了,却不该是这种暧昧的状态。
原来,火炼的一只手抵住了白昕玥的下颌,似挑非挑的姿态,而剩下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划过他的面颊。别说,火炼在力度上拿捏的极好,指甲划过皮肤时带来些许刺痛,最严重的地方也只是留下浅浅的红痕,并没有破皮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