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事上下断言。不过依据常理来推测,真正的颂歌应该是颂扬天道,而不是用其来压制同族。”
尽管白昕玥的做事态度已经可以称得上严谨理智,可是依然架不住某只火鸟天马行空的想象,“你的意思是,颂歌被人篡改过?谁?莫不会当真是大祭司吧?”
火炼陡然回想起曾经在雪山木屋中见过的屏风,上面展示出来的女人被捆在礁石上受刑的画面,风吹雨打海浪拍击,无疑残酷至极。
然而,若灏湮当真篡改了颂歌,那么她行至末路之时的种种遭遇,似乎也算不得冤枉。
对了,还有楼澈曾经不止一次的明提暗示,他将妖兽几乎灭族的罪孽都算在了大祭司的头上,指出妖兽式微人类强盛的根本原由就是因为大祭司的倒戈。
此时此刻,这些前因后果仿佛被一条串连到了一起。
“很可惜,曾经最为鼎盛的司水一族如今竟然连一个后裔都没有剩下,那个路狄亚虽然与之沾点边,但终究不属于本族。不过人已非,物却还在,在这妖兽乐园中还是留下不少的遗迹,如果能够细细调查,或许能够得出什么真相也未可知。”
白昕玥今天说的话不少,与他们两人过往相处的经历比较起来,没话找话的身份仿佛掉了个个儿。火炼禁不住有些怀疑,莫不是自己以前太过话唠了,于是阻碍了另一个人发挥水平?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眼镜男像是突然一下子摒弃了遵循了半辈子的神秘主义。
只不过,白昕玥说了不少是真,火炼却有些拿捏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单说刚才这几句,火炼甚至无法判断白昕玥这是给他指出一条调查的思路,亦或者单纯只是为了将这个话题
妖兽文书_分节阅读_19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