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问题。为了编写那账册,想必你费了不少心血吧?”
乍听起来这应该是表扬无疑,可是那一个“编”字,似乎又带上了一层讽刺的意味。难道曦冉只是无心之语?小白可不这么认为。
“难道账目的数字有差错?”小白就像是铁了心一般咬着这个问题不放,见过得理不饶人找别人茬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疯子。
曦冉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他的迂回策略实在进行不下去了。直言不讳也好,“数字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风钩山的新矿脉。”
小白没有喊冤,不管是谁,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将新矿脉的事情上报于皇帝,那人必定都掌握了十足十的证据。
况且曦冉本人也并非只会听取一面之词的昏君,在今天谈话之前,他想必也派了可信赖的属下,前去调查求证了。
“你希望我给你一个解释?”没有多余的废话,小白只是如此问道。
解释?曦冉苦笑。到了这个地步,光是解释又有什么作用?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问题。三天后就要召开大朝会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倘若想出合适的办法,至少可以从表面上堵住悠悠众口,至于后续,则还需要慢慢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