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毫无意外也会演变到这个地步。由此看来,说不定他真的应该狠下杀手才对。
纵使白昕玥不会什么读心术,但是自家脖颈上的那只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光是这一番变化已经充分印证了火炼的心情。中间有一次,大概是情绪过于激荡,一个不慎,火炼的手指添上了极大的压力,只差毫厘便让妖委会白主席就此归西。
也难为白昕玥维持着从容平淡的表情,陷在一堆被褥中很难施力,可他原本也没有动弹的打算,只是静静抬眼看着上方的人。
由于刚刚醒来,白昕玥自然是没有戴眼镜的,脸孔上没有一贯的遮挡,显露无遗。火炼低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或许是因为这一刻的白昕玥看起来太过无害,顷刻便于梦境中的形象叠合在一起。
即便双方一个是妖兽一个是人类,但火炼从来不认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了白昕玥的性命,或许这有点违背常理,但他就是毫无道理的有此顾忌。
然而此时,感觉不同了,火炼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一条命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即使他不希望让淋漓的鲜血弄污洁白的床单,所以不打算简单粗暴的刺穿白昕玥的心脏,但事实上只需要他收紧五指,照样可以彻底了结这个大麻烦。
火炼的脸色很不好看,几乎都有些凶恶了,不过火炼明白并非是自己动了杀意,他只是烦躁。现实与梦境的面孔合二为一,重重的击碎了两者之间的藩篱,似乎连带着让整个世界都变了味道。
火炼一直都在避免承认“梦境”的真实性,正如他一直否认自己与妖兽皇帝间的联系。
然而如今,梦境与现实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纠缠在一起,无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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