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啊。
尽管火炼自认并不擅长揣摩旁人的情绪——事实上,他对于与自己相干的,也不见得就会察言观色,某些时候迟钝程度令人发指。不过在看到画面的一刻,他分明感受到了浓烈如雾般的伤痛。
那绝对不是恨,不管是何人执笔画下了大罪人灏湮,他对她的感情都绝对与仇恨无缘,纵然被困于极刑中的灏湮依旧是遍体鳞伤衣衫褴褛的模样,可一旦描绘着的笔触变的不同,似乎连披挂在她身上的零碎布条也变得不一样了,被铁链缚于岩石上的大祭司,凄艳的不可思议。
倘若这副画的作者当真将大祭司视作罪人,画面上的灏湮不是面目狰狞,便是楼澈描绘出的麻木的笑容,总之无论如何也不会呈现出这样一张美丽的面孔吧。
这正是未希希望他亲自看见的第一件东西,老实说火炼只有感叹,而并不觉得惊诧。关于大祭司的灭族罪名,尽管周围不断有人向他灌输这个概念,他却一直都心存疑虑,说的简洁一点,应该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吧。
重新卷好画轴,火炼拿出了第二件东西——用细麻绳扎成一捆的信笺,也有可能是某人用来记事的手札。
用作手札的纸张被裁成了两个巴掌并排的大小,版面虽然不大,可是这厚度依然表面了数量的可观程度。比起后面那些影影绰绰的置物架,这些被挑选出来的手札内容着实已经不算多了,但火炼依旧没有那份耐心一份一份的仔细,前面几张差不多都只是随手翻过。
事实上这些手札即使当真流落在外似乎也没有太要紧之处,记述所用乃是妖兽独有的古字,只怕认得的也没有几个了。然而火炼看起来毫不费力,对于这种繁杂文
妖兽文书_分节阅读_26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