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那人分明就是绝然到要直接贯穿心脏。
动手的人,正是曦冉。
留给火炼的,则是一段残酷的幻景片段。即使看到的过去也不算少数了,但火炼依旧认为,没有哪一段幻景比发生在砂堡中的刺杀更为真实。
当时火炼好不容易从幻景中挣脱出来,指甲缝里似乎还遗留了猩红的皮肉与鲜血。如今被对方捉住手掌按在这个地方,火炼都怀疑自己的鼻端又飘过了一缕腥甜味道。
“我差一点被曦冉杀了。不,应该说我已经被曦冉杀过一回。”白昕玥如是说道。即使两人此刻的面色都已经无比难看,但白昕玥认为这件事还是应该彻底说个清楚。
“当初各种原由交织,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曦冉本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打算亲手杀了我的决心则是半分都没有作假。”白昕玥今天说起这个,竟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相反,他在心疼。
心疼的却并非自己,即便当时真的死在曦冉爪下,也不过是一了百了。然而活下来的那个,还要继续身不由己。
大概也意识到此刻的情绪有些失控,白昕玥稍微理了理思路才接着道,“火炼,你刚才推测是‘他们’挑动了战争,这说法确实有些太夸大了。不过我还是认为,在覆灭之战中,‘他们’还是扮演了极端重要的角色,在很多关键节点上推波助澜。”
按在白昕玥胸口的手在发抖,火炼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抖成这样,仿佛所有的愤怒和悔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完全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