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抹到一手黏腻的潮湿,那是未来得及干涸的血液。
今天被几次三番抓住手腕的白昕玥,此刻已经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几千年不当那个手起刀落杀人如麻的白将军,如今的他似乎都退化成白兔子了,不管是谁,都想扑上来拿捏一番。
“你、你、你……”叠声“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具体的所以然来。但是否多说已经无关紧要了,路狄亚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还是白昕玥生平头一次在某个人的脸上看到如此深刻的恐惧,即便他过去在战场上厮杀,那些快要被他的刀碎尸万段的敌人,其脸上的表情都要比这个好看几分。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这样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路狄亚这才强迫自己定神,牙齿在舌头尖上死命咬了一口,借着锐痛,他终于能将一句话说完整了。“你刚才放了血?”
明摆着的事实,可路狄亚偏生忍不住要问。如果能从白昕玥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似乎就得了心理安慰一般。
不过既然是明摆着的,白昕玥也就懒得回答。他当然知道路狄亚正在愤恨些什么,他这一放血,等于是完全浪费了先前的郑重警告。可那又如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火炼躺在棺材里,人事不省?
从刚才起,路狄亚就一直攥着白昕玥的手腕没有松开。不过被攥着的那一位,在近距离的接触下倒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颤抖,当真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过白昕玥分析之后认定,对方并不是在害怕自己,而是因为在场的大祭司对路狄亚造成了无形的压力,以至于连手脚都不听使唤。
妖兽的上位者对下属的威压,已是无从抗拒。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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