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壶酒,一鼎菜,怎么看也值不了五贯吧?坑人了不是?第二,小酒娘,你回去看看,这桌的酒饭刚才已经付过了。”
小酒娘笑容不变,娇笑道:“先生提醒的是,小女子自然记得酒饭以是付过,不过适才那位与您同坐的白衣先生临走之时,顺带夹走了一只山鸡,还特意嘱咐将鸡钱算在先生帐上。”
袁尚的面容顿时僵硬:“鸡?”
小酒娘重重的点了点头:“鸡!”
沉寂了良久之后,但见袁尚懊恼的猛然一拍桌案,少有的愁苦哽咽道:“年年打雁,今日让雁啄了眼!大意了!大意了.....”
小酒娘面容好奇道:“先生,您在说什么呢?不是雁,是鸡,五贯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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