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没睡觉!还有那个一直在牢狱里的田丰,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沮授吃的一锅馊饭,居然也上谏一本,请主公罢战三年,休养生息,书中言辞颇为犀利,气得主公直接吐血半升!这不,就是刚才,主公已是下令,命亲卫午时持两柄佩剑前往狱中,卓令田丰和沮授自裁,图个清静。”
“什么!”袁尚闻言脑袋一晕,差点没从马上栽下来。
“午时自裁?那现在死了没有!”
逢纪仰头看了看天色,摇头言道:“现在时辰未到,想必应该是还没死呢,不过我估计也活不了多大功夫了。”
袁尚闻言,一把拉住逢纪,道:“上马!带路!领我去找沮授和田丰,先把他俩救下来我这什么命啊,回了家也不能得一刻的消停,没好!”
逢纪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袁尚,摇头道:“三公子你别开玩笑,大中午的救他们俩干嘛啊,城中大小官吏都在东门前等的着急,就候着三公子你回去设宴开饭呢。”
“饭他妹呀,救人要紧,别墨迹!赶紧领我去劫狱!”
逢纪见袁尚不似说假,顿时慌了,道:“可是东门外的官吏呢?他们可都是饿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那就让他们饿着!都是出工不出力的玩意,饿死一个少一个!还省饭了,少废话,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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