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成模糊的水汽。
步蕨仰头抱着他的保温杯补觉,在叶汲这辆车的副驾驶座上大部分时间他都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
而造成他极端疲惫的始作俑者却是心情很好地哼着广播里的情歌,时不时还伸爪骚扰一下他。
步蕨岿然不动地躺在副驾驶上,直到那只狼爪摸到他腰部以下某个部位,他懒洋洋地闭着眼说:“再往下,剁了。”
叶汲满不在乎地掏了一爪,朝他挤眉弄眼:“剁哪都行,只要留着那儿能让老公好好伺候你就行。”
步蕨对他的日常开黄腔已习惯到麻木,眼睛都没睁地勾了下嘴角:“这可是你说的。”
叶汲哈哈大笑,在他脸上揩了把油,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方向盘上:“老二。”
“嗯?”
“你认为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
步蕨十分意外叶汲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双手搭在腹部一言不发,看上去像是睡着了,过了五六分钟才出声:“他是个合格的兄长,也是一个合格的神祇。虽然他的某些行为方式我不赞同,比方说对你采取以暴制暴的教育方式,但不可否认他的出发点是善意的。”
“喂,对我以暴制暴的大部分时候是你吧。”
步蕨眉梢高高一挑,回想了一下,他说得都是事实,只好耸耸肩。
叶汲没有再出声,似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方向盘上。
步蕨微微睁开眼,望着细雪纷飞的前路,轻声说:“唐晏的寿命是不是快到尽头了?”
车辆不易察觉地微微偏颇了下,叶汲沉稳有力的目光直视前方:“你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步蕨的瞳
我司近期降妖驱魔工作指导建议_分节阅读_1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