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听出了些门道,眼睛闪出了希望的光,“嗯,应熊在京师,吾便以此为借口,或者可使伪宗室不疑有他。”
这话说出来,吴三桂也殊无把握。毕竟,不管明军势弱,还是变强,朱永兴根本没有争取吴三桂反正的行动,连只言片语都不曾有过。这更让吴三桂感到迷惑和惶恐,或者伪宗室在等自己主动,或者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非要杀之而后快。
刘玄初见吴三桂依然没有反正归明的决心,失望之极,冷冷地说道:“听说洪承畴在京师备受冷落,兔死狗烹,古人诚不欺我。”
吴三桂看了刘玄初一眼,见他说完之后便注视脚面,再不言语,心中也是不悦,张了张嘴,还是忍了下去。
方光琛无奈地叹了口气,低沉地说道:“伪王定国也曾两蹶名王,威震湖广,然内乱一起,大势便土崩瓦解。伪宗室虽有大能,焉知不会重履覆辙?皇上驾崩,朝廷会否改弦更张,亦尚待观察。”
刘玄初目光一闪,明白方光琛这是向自己解释,吐出一口浊气,他也不再进言。
方光琛转向吴三桂,说道:“王爷一可托辞世子尚在京师,需筹谋营救;二可以水西为质,我军暂不征剿;再重金以贿,派能言善辩之士,事或可成。”
吴三桂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应允。
在历史大情节中摸爬滚打的吴三桂,直到晚年才发觉自己一生奋斗的荒唐可笑。自以为聪明一世,英雄一世,谁料竟是一直走在绝境的边缘。目光短浅,正是他这个精明的投机者和真正的历史伟人之间的差别,也是注定他不能成大器的证明。而没有原则,更是他的致命伤,是他最缺乏的东西。
形势不利,军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弃滇,假投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