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绝对不会是赝品。”
“你曾见过寒景先生曾经所作的画作?”
“有幸见过,当即惊为天人,自此之后一直临摹寒景先生的画作,因此很是熟悉。”
“这些松枝的淡墨、深墨走向,正是寒景先生擅长的技法,肯定是真品。”
七八个书生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正在此时,有小厮走进来,在林举人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林举人道了一声失陪,便匆匆离席而去。
到了偏厅旁的一间房内,林举人面沉似水,问道,“打听结果如何?”
“先生,打听到当初圣人寿诞,京中赠画给圣人的,只有西北及西南的几位大人不甚送出赝品,被圣人责罚。其余人等,送的均是真品。”
听了这话,林举人背着手,在中大踏步走来走去,思绪极是混乱。
当初经过山阳镇,请笔墨阁那位大师鉴赏画作的,大多是中原、东南、东北三处的官员及藩王。这些人送出的画都是真品,那就证明了笔墨阁大师鉴赏能力是真的。
“可曾打听到,我着重提出的那几位,送的都是什么?”
“回大人,打听不到。那些大人不曾说,圣人也不曾公开。以我们如今的人力,只能打听到这里了。”
林举人背着手,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子,挥挥手,“退罢。”
他待在房中,来回踱步,始终拿不定主意。
难道,真的要让自己拿着五百两,请笔墨阁的大师鉴赏“松抚琴图?”
可是,一想到林府如今的家境,林举人眉头紧皱得,仿佛能够夹住苍蝇了。
为了买这幅画,他已经是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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