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了陆时年一个人,就像是久居高位的孤独。
陆时年佝偻着背,脚步踉跄走到寝宫的塌边谢谢靠着,面上满是灰败之色,目光定定落在不远处的一簇开的正繁茂的合欢花上,神情寂寥。
“行了,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寂静的大殿里突然回荡着这么一句话,可是这里仅仅只有陆时年一人又哪来的第二道声音,再细细听来,原来声音是在他的大脑里自动发散开来。
不练习以后哪来的演技。
陆时年扁扁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倚着,歪着脑袋问:“怎么样,现在进度多少了?”
“百分之四十。”系统的声音充满了电子机械的冰冷,叮地陆时年脑门都是一阵发寒,所幸他最近已经是越发习惯这种感觉了,看多了科幻片之后,被绑定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让他总有一种自己要被机器人控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