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的跪下行礼了?”
清河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不做声。
陆时年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清河没有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道:“皇上息怒,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陆时年放空自己坐在椅子上,后仰靠着 ,道:“起来吧,拟一道旨,传下去,齐妃疾病缠身数月,今日不治身亡,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清河起身,道了声:“奴才知道”便退后出去,视线还是不住地飘在小皇帝身上,激光一地扫视着,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担忧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叫太医。
“等一下。”陆时年的声音里充满了疲累,心力交瘁到不行,演戏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