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姑姑略微有些为难地看一眼陆时年,“这一项我们也只能大概讲一讲,却也不能深入指导。”
陆时年好学生模样地认真地看她们,端得一脸专注样,似乎要将她们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子里,简直比学习英语的时候还要认真。
只是——接下来的回话让他差点直接喷出水来。
“房中术?!”陆时年忽然大叫,猛地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强烈有失礼仪,连忙伸手按住自己的嘴,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沅哥儿,那你如果以后还是这般莽撞的性子到了顾家肯定是要吃亏的,顾家可不像苏家这般的随便。”教引姑姑一脸不屑地看他,她指导的新娘子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可不管是女儿家还是哥儿都没有见过苏家这样的孩子。
——礼仪规矩一点学不会,咋咋呼呼的本事倒是不小。
别人家的小姑娘哪个说起房中术不是小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倒好,竟然还光明正大地叫出来——也不知道是无知还是不知羞耻。
“是,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注意的。”陆时年连忙低垂下脑袋,敛下眼底震惊的神色。
关于房中术的教导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