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一腔热血觉得那样真实的感情绝不可能造假而已——可是仔细想想,他哪来的真实情感啊。
陆时年慌了。
等的时间越长,陆时年也就越心焦,这段话时间还不断有狐朋狗友打电话约他出去,刚开始能推得都推了,后来索性直接关了手机。
陆时年竟然一连好几天安安静静地在家里宅着,还没闹事。
狐朋狗友只当他是脑子犯病又不知道一个人去哪里待着了,而陆家的人则也没人关心他,只要他白日里不踏出房门一步,甚至都没人发现他竟然在家。
十六度的空调无声地运转着,陆时年裹着被子冷的瑟瑟发抖,牙关紧咬。
无数次问候了系统祖宗十八辈之后,陆时年气的口干舌燥,恶狠狠地一甩被子下去,使劲拽开小冰箱的门 ——里面空空如也,扁扁嘴又打开了房间的门。
外面虽说也开了空调,但到底温度要高,一股热风扑面而来,陆时年皱了皱眉毛拽了一把睡袍的带子。
在厨房随便拿了一瓶碳酸饮料打开直接灌进嘴里,透心凉的液体顺着干涸的喉管滑落下去,他紧蹙的眉心也舒展开来,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呼吸着空气中的每一个清凉因子。
一个满足的带着碳酸的饱嗝之后,陆时年握着还剩半瓶的饮料抬脚准备回房间,周遭的空气忽然凝滞,一片黑色的阴影落在前方——不是倒影,是气场,一股无声的气场。
“妈的,真倒霉。”心底暗骂一声,陆时年抬起头,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大哥。”
楼梯下方站着拿着公文包正准备出门的陆家大少——陆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