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盯着他,要是在酒吧找别的人或者在其他地方找别的人都汇报给我。”
“是,我知道了。”小孩想拒绝,他一个普通学生哪里监视得了一个富二代,只是那人也不听,还说自己能知道多少知道多少,最重要的还是如果还有那天那种被人逼着选人情况的话就陪着对方,但千万不能上床。
所以他就只能答应了,毕竟这也是为了他未来几年的大学学费。
陆时年完全没睡着,躺在床上看着白的刺眼的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还是决定那个先回去再说,待在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不过这时间有点尴尬,陆时年站在门口徘徊半晌这才鼓起勇气拉开了大门,果然神经病二号穿着宽松的睡袍优雅地坐在餐桌前用饭,心里不屑但面上还是尽可能地挂了笑容,笑眯眯叫人:“二哥。”
神经病二号抬脸赏了他一眼,刀叉碰在碗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陆时年微抬起眼皮看着穿着白色睡袍的他美人较弱地塞下最后一口肉,踮着脚尖不动声色地打算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