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抹一把脸上的水,心情愉悦,不仅是因为在街上居然遇见了一个非常优质的床伴,更多的还是因为过了今天这段时间他的思考就能告一段落了。
很快他就要解放了。
他不想思考了,没价值,过段时间只要把骨髓捐出去,或许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钱从此脱离陆家的掌控,即使陆家不给他钱,这么多年来他明里暗里转去瑞士的钱也够他活一辈子的了,自己对于陆家已经完全了利用价值,那就是路边的一根狗尾巴草,完全没有存在感的那种。
陆时年闭着眼睛由着水流冲刷自己的脸蛋,淡淡的刺痛但是很舒服,只要陆嘉琪好起来,自己就能完全自由了——应该会自由的吧,各种意义上的自由。
想到自由,陆时年微微张开双臂中二病似的想象自己是天空中翱翔的小鸟,歌声更加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