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丝不耐,从进入这家咖啡厅到现在虽然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人话里话外一直在试探自己,甚至还不停地挖陷阱等着自己跳,要说这背后没动手脚单蠢如季嘉恐怕都不会相信。
应付钟墨虽说也不难,但是陆时年没什么耐性,坐在那里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简直度秒如年。
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陆时年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稍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缓慢开口:“不知道。”
口气虽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已经夹带了很明显的想走的色彩,甚至陆时年在底油摆/弄咖啡杯把手的同时还时不时地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明显是在提示自己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气氛一度很是尴尬,钟墨视线落在陆时年手中的咖啡上,没话找话:“这家咖啡厅的咖啡挺不错,前辈刚不在,我擅自替前辈要了蓝山,不知道时不时合口味?”
进来之后陆时年就去了卫生间,回来之后桌子上就已经送来了咖啡,他倒是没什么特定的口味,反正他也不爱好,喝在嘴里都差不多的味道,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还行。”
钟墨一愣,讪讪地笑了两声,看一眼他的脸色努力找话:“呃,前辈,我是不是耽搁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