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要我回家一趟,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回家。”
“季嘉,钟墨快死了,我不能让他死,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去死呢,我要让他在黑暗里摸索着,痛苦着,在绝望中挣扎着。”
“.......就像是现在的我一样。”
“嘉嘉,一直都像这样叫你,老是不好意思来着。”左意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再看一眼夜空中时不时炸开的绚丽烟花,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过年了,你也该是我们家的人了吧。”
“嘉嘉,我爱你。”左意拉着陆时年的手,看着那只已经瘦到几乎脱形的手指上圈着一个银色的简单戒指,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将手拉到自己的唇边,一下一下啄吻着冰冷的戒指和略显寒凉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嘉嘉。”
左意忽然睁开眼睛,水雾迷蒙中他好像看错了,但又确实是那熟悉的眼皮眨动。
“嘉嘉?!季嘉?!”
“医生,医生!”左意忽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带倒了前面的柜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一阵鞭炮声中几乎听不见,他使劲地按着床头的呼叫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依旧紧闭双眼的人,生怕这人真的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