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急死我不成吗?”谢老爷气的胡子都在颤抖。
谢珏犹豫半晌说:“忧思甚重,肝气瘀滞。”
“什么?”谢老爷胡子直/挺/挺翘/起来,看一眼床/上几乎已经人事不省的女儿,怎么都不敢相信竟然会是这种病。
谢珏说:“不过, 爹,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您禀告。”
谢老爷难得见他认真正经的模样,也敛了神情:“有事出去说。”
“竟然有这等事?”谢老爷满眼不可置信, 顾长生几乎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要说做出这种荒唐之事他是真的不信的的, 更何况这话还是从自家儿子嘴里说出来的更是降低了可信度,他怀疑地看一眼谢珏。
谢珏立刻冤枉:“爹, 这可不是我说的, 这是道长说的, 明天他还会差人送药过来, 您不信儿子难不成还不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