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除去带兵布阵,平日里许是幼时受家中熏陶就喜欢听个戏文,写点字画,偶有饮酒。可我那军中, 竟是些粗人,真说能谈几句知己话的还真是没有。”
“那时候,离儿虽是日日在我宅子里,倒也不大主动找我说话,但我那宅邸各项事宜, 他倒真像个管家先生般, 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有时实在是无趣了, 逗弄他几句,他好像也从未有过恼怒之色,总是那副样子。”
“虽说不上歌舞升平,但我统帅桂地那几年,百姓也还算过得安稳,加上本就是雨水充沛之地, 稻米蔬果也够了。”
“我并非是想自圈一处当个土皇帝, 但那几年,内有各方势力暗涌, 外又是各路虎视眈眈,投靠我的人很多,暗地里想除去我的更多。”
“偏居一隅,也不得不时刻谨言慎行。”
“无事的时候啊,我就坐在那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会偶尔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的那句诗文的后半段,讲的是什么来着。”
“那么想着想着,也就日落了。”
“恍然回头,不见父亲讲书母亲婉笑,屋里空落落的。我总是不自觉地晃去别院,远远的看到橘色灯火初亮,有那么个人坐在椅上,翻着书,我这心里倒是踏实了很多。”
“这世上纵然有万千人,可你不敢信,不敢言,当真是孤单极了。还好有那么个人,纵然无言,可却让我无比柔软与踏实。”
“那么一日日的,虽是无言,可我却是知自己是离不了这人的,至少在那几年我是当真不愿他走的。”
“在桂地的第三年,又逢我生辰,当时有些脸面的人都来我府上说着为我庆生,
总有妖怪来蹭饭_分节阅读_2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