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你的宴会,你说是吧,哥——”闫珏琼故意拖长了这一声,带了点讽刺的意味,仔细听还有些怨恨在里头,他瞧着那人淡定接过衣服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一不舒服满肚子的话就憋不住了,“你知道吗,你每次回来一回,我就要听爸妈他们吵架,我妈会哭的第二天眼睛都肿了,我爸会抽一晚上的烟!”
他看见那人手里顿了一顿,口中继续说:“算命的不是说你活不到成年吗,那就在外面好好的等死就好了,不要再回来了,最好离我们一家人都远远的,免得到时候死了我们还要替你伤心!”
“……”闫珏山放下手里的衣服,抬头看他。
闫珏琼被他眼中的冰冷吓到,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却还固执的直视着他,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直到身后传来一句“珏琼!”,认出这是谁的声音,闫珏琼打了个冷战,僵硬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闫父眉头紧皱的脸。
闫父举起了手,看着小儿子倔强的脸,想到他刚刚不懂事至极的话,最终闭了闭眼还是打了下去。
啪!
“待会儿还有宴会,等宴会过了再用家法收拾你,你现在去反省一下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你们每次都站在他那边!”闫珏琼捂着半边脸颊,眼眶发红,稚气的脸鼓了起来,看也不看剩下人的反应就夺门而出,远远的还能听到他摔了他房间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