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面走,“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姜婉白现在也看出来了,恐怕这曾家真正当家的,还是这位曾老夫人。也是,如果不是这样,以曾太傅的刚正,估计根本就没有上次结阴婚的事。
知道劝不住曾老夫人,她自己留在客厅里也有些尴尬,便跟着曾老夫人来到了书房。
离书房很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父亲,我真的不喜欢做官。况且,现在我赋闲在家,也应该找一些事情做。”一个斯斯文文,又很沉静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应该是曾老太傅的儿子,曾景文的声音。
“那也不许你去经商。你想找事情做,那你就研究学问。学海无涯,你的《景搂赋》写的怎么样了?”
“父亲,你研究了一辈子学问,又怎么样呢?一朝朝堂变革,还不是回到这里养老?朝堂的事,哪里是学问能左右的。
还不如经商,做个富贵闲人。”曾景文原来也是一腔报国之心,可是经过去年的事,他发现,这朝堂根本不是他读书能改变的,所以有些心灰意懒。
再加上曾城的去世,他可谓大彻大悟,只觉的以前活的太过理想。现在,他想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所以来跟曾老太傅商量。
他这么说,一下子触到了曾老太傅的伤疤。他平生最为得意的事,就是教过三位太子,但最为失意的事,就是老年回到乡里赋闲,所以他立刻就发怒了。
“混账!不好好想着做学问,专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为父平时教你的道理,你全忘了吗?”
“
农家老太太_分节阅读_2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