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儿去?”还拖家带口的,就连他的小女儿身上都背着个不小的包裹。叶葵一边问着,一边小心打量着李大夫几人。当视线落到几人的衣服上时,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村里只有一个大夫,所以李大夫家这些年估摸着也攒了不少银子,往常穿的也都比普通庄稼人要好些,如今却突然都换上了打了补丁的衣衫,自然是有原因的。
其实自打桃花河里的水干了,地头的荒草都晒死时,村里就开始有人悄悄地往外挪。就算旱情缓解,这荒年怕也是免不了了。
李大夫的婆娘讪笑,“闲着也是闲着,带着他们爷仨回娘家歇几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葵一个孩子自然也不好继续问什么,便也甜甜笑道:“哎,晚了天就该黑了,等什么时候你们回来了,我再带我弟弟去给李大夫跟婶娘道谢。”
李大夫夸了她两句,便带着一家人急匆匆地走了。
叶葵一个人立在土路上,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如今连大夫也没了,这病是更不能生了。没有抗生素、没有西医的时代,有太多的病是经不起拖的。
若不是前世的最后一段时光生活在穷困潦倒中,她决计到了此时也仍旧不会对钱有太大的概念。没有穷过、饿过、疲惫过,便永远也无法真的感受到那种无奈跟绝望。因为经历过,所以尤为恐惧。
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所学过的一切都成了空。
自小养尊处优,连做饭都是来了这个时空后才一点点学会的。她学过画,所以描起花样子来比春禧容易上手的多,可论起绣,她却是如何也比不得春禧了。那根针似乎知道她内心的无措一般,怎么也不听使唤。跟池婆熟了后,池婆也时
029 吵吵闹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