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叶殊正缠着小九给他摘橘子树顶上最红的那颗。“酸橘子不能吃,你要它做什么?”叶葵见他缠得厉害,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眨眨眼,“一颗是酸的罢了,你怎知满树都是酸的?”
叶葵几个闻言俱都语塞,若说知道他们自然是不能知道的。
可橘子好不容易摘下来了,一尝仍是酸的不行。但叶殊却还是一瓣接一瓣地往嘴里塞,叶葵想要抢过橘子不让他吃却听他道,“阿姐阿姐,既是我说要摘的,便是酸也该吃完才是。”这话说的叶葵哭笑不得,盯着他的小米牙看了半响,仍是摇头道:“才掉的牙,再吃这般算的,只怕你赶明儿连豆腐也咬不动了。”
春兰亦在一旁帮腔,叶殊这才放下了橘子。
倒是叶葵经过这么一着,忽然有些担心起叶殊的性子来了。说他软弱有时候却又执拗得毫无道理可言,说他聪慧可又似乎不喜动脑子,说他年幼天真不知愁可却又似乎什么都明白。这样的性子,会将他今后的路变成什么样?
这是除了天谁也不知道的问题。
当天夜里,因房间只理出两间来,便由梅氏领着春兰几个睡一间,丁多福领着小九几个睡一间。到了半夜,气温骤降。不多时大雨便“哗哗”落了下来。屋顶年久失修,被雨水一打,瞬时屋内便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西边刚放了个盆子接住了雨,北边又漏了起来。
这雨是如何也接不住了。梅氏直起腰,不再去理会这漏雨,转而对她们道:“赶明儿修了便不漏了。倒是咱们这运气好着呢,刚搬过来就下了场大雨。”
这运气好不好,叶葵不知道。但这屋子到底有多破旧,她却是知
037 商谈无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