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也不知,它前几日还好好的,可生了仔后性子便躁了起来。”说着,他悄悄看了池婆几眼,随手拿根棍子就能将狗腿打断的老妪,他还是头一回见。即便是他自己,他也不能肯定一棍子便能将它的腿打断,可池婆却做到了。
他蓦地觉得有些发寒,这个老妪绝不简单。所以当池婆对他说“取脑浆敷伤口”时,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诧异,而是一种她就该这般说的感觉。
倒是一旁的丁多福闻言瞪大了双眼,“取狗的脑子?”
“快些动手,拖不得。”池婆声音冷冷,眼神却是异常坚定。
朱刚双手握拳,看着倒在地上呜咽作响的狗不知如何动手。见他迟疑,池婆又道:“《肘后备急方》中曾有记载,以疯狗脑浆涂抹伤口可防癫狗症,你若是不愿意动手,那么我来也可。”
“可、可这狗也不知道究竟疯了没有……”丁多福支支吾吾。
池婆眼神如刀盯到他身上,“你既不知,又如何能耽搁。若是疯了可当如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决不能掉以轻心。”
“好!”朱刚拍拍丁多福的肩膀,冲池婆道了声好。
池婆又定定看了他一会,才转身进了屋子。叶殊跟春禧也跟了进去,屋外便只留下朱刚两人。
梅氏在屋内只听到什么重物敲击的声音,随后便是那狗凄厉地叫了声,紧接着便没有了声息。她方才已隐隐听到池婆他们的对话,心知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眼前浮现出令人作呕的画面,她急忙摇摇头不敢再想。
“李大夫不在,现在将她送去镇上估计也没有医馆会开门,兴许还要加重伤情,倒不如先将她留在这里。明
041祸不单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