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年的车驾得极好。明明行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但却令人丝毫也察觉不到颠簸。叶葵蜷在那床被子上,趁着意识还算是清醒,探头往马车外看了眼。
这一路上,她大多时候都在沉睡中,每每醒来周围的景色便又陌生了几分。如今行到何处,她已全然不知了。
看着看着,眼皮又沉重了起来。这幅身体竟已疲惫到了如此地步……
伴随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叶葵再一次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突然晃荡了一下,叶葵身子一动差点被甩了出去。
“哐——”
短促而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葵循声一看,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支簪子。车内没有旁人,那簪子自然是从她身上掉出来的。
眯着眼细看去,那簪子竟十分眼熟。
不好!
叶葵猛地想了起来,这是池婆的那根包金发簪!但这怎会在她的身上?不过略微一想,离了池婆后她一直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且根本没有换过衣物,身上的味道连她自己都觉得快要无法呼吸,昨日里才央了秋年到下个落脚点时帮着想法子弄件衣裳来。
难道这簪子早在跟池婆走散的那日便已在了她身上?
若是这样,那池婆……
叶葵突然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懂为何簪子会在自己身上,池婆又为何要这般做?池婆知晓她要上凤城,莫非是恐她无银钱才这般做的?但他们的东西已尽数被人抢走,池婆身上除了这支簪子外应当便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才是……
“可还好?”马车的帘子突然被只手撩起,探进来个戴着斗笠的脑袋。
叶葵勉强笑道:“我无事,
005北上帝都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