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目送他们进去,背影消失不见,才吩咐车夫调头离去。
一切都已尽力,接下去的事只能看她自己的了。
静慈庵的住持慧慈师太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倒不似一般茹素的人身姿清瘦,反而略显丰腴。这么一来,那张脸看上去便愈加和蔼了起来,倒是同池婆消瘦而严肃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池婆生得严肃,但却不是不会笑,此时便拿着那只早就从叶葵背上接过来的包袱笑道:“师太,老婆子同我家小姐从鸿都来,路经此地,不知能否借宿一宿?”
他们来之前便打听过静慈庵,自然料定了慧慈师太不会拒绝,才敢这般说。
果然,慧慈师太闻言,念了声阿弥陀佛,又叹了几声鸿都的水灾这才点点头将他们迎到了客房里。
叶葵褪了腕上前日才带上的一个半旧银镯子硬塞给了慧慈师太,低着头喃喃道:“这镯子便给庵里添点香油钱吧。”
“使不得,小施主自收着吧。”她看了看叶葵跟池婆虽然整洁但已经洗旧了的粗衣,将镯子推了回去。
叶葵声音里带上了细弱的哭腔,“这镯子值不了几个钱,您若是不拿着,我们也住不安心。”
慧慈师太又推了几句,见她眼中已盈满了泪,这才收进了袖中。
叶葵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
叶老夫人同慧慈师太交好,所以她不得不借此谋划一番。
信佛的人,遇到想不通的事只怕多半会同佛祖倾诉。所以身在静慈庵的叶老夫人一定也会寻慧慈师太说话,那么到时候哪怕慧慈师太只提及一句今日这事,对她在叶老夫人心中的形象便大有助益。
两日后,山门外
017纸里包火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