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被当成男儿来教养,可到底心疼小辈,当下那脸便有些绷不住了。
她轻咳了两声,呷了口茶,视线在叶葵跟春禧身上来来回回扫了数遍。
春禧心中早已惶恐不已,手指紧紧揪着帕子,几乎要将其揉碎。这般无言的沉默远比斥骂更加难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叶老夫人终于开口,却不是同春禧说话,只朝着叶葵招招手道:“到我前面来。”
叶葵依言走近,垂首敛目。
“你叫什么名字?”
“叶葵,母亲说是西番葵的葵,并不是葵菜的葵。”她轻声道。
萧云娘自然不曾说过这样的话,她甚至不知道如今有向日葵这种东西,但她曾明明白白在手札中写明,给叶葵取名之时她曾同叶老夫人说过,这个“葵”字不是普通的葵。
果然,叶老夫人闻言眼神一变,同一旁的阮妈妈对视了一眼。
“小殊说你母亲在你七岁那年便去了,你倒是记得清楚。”
叶葵不知叶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只好道:“母亲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
仍跪在地上的叶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仰头唤了声“阿姐”。
“地上凉,快起来吧。”叶老夫人话音刚落,阮妈妈便上前将叶殊扶了起来。
看了叶殊两眼,叶老夫人又对叶葵道:“与你同来的那个婆子呢?”
叶葵早料到她会见池婆,“方才同我一道过来的,如今正在门口等着。”
“嗯。”叶老夫人见叶葵谈吐明晰,比起春禧初次见她时的样子胜了不知几倍,当下便愈发肯定起来。更何况,那张脸实在同她早夭的女儿太像,“去将人
019 尘埃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