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她多的是法子拿捏她!
这时候,婚姻大事,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女婚事自然由主母打算。贺氏这是已经是在明
确警告她。
叶葵看着贺氏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只怕贺氏的如意算盘要散架了!
贺氏转过身来,正巧看到了自己那立在叶殊姐弟两身后的儿子叶昭,也看到了叶葵嘴角那抹淡薄
的笑。
按照长幼来说,叶昭立在他们身后并没有什么不对,然而这一幕落在贺氏眼中却是分外的刺眼!
若是、若是没有这两个孩子。她的昭儿便是这家里唯一嫡出的孩子……她当日做了那么多,费了
那么多的心机,难道为的不就是这个吗?可是明明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却又都出现了!
硬生生将水搅得浑浊不堪!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里,她不是不恨,她只是要维持这已岌岌可危的雍容模样罢了。
叶葵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窄袖衫子,底下是条月白色的儒裙。头上松松编了小辫束在了一道。盘
成小髻,上头只斜斜插了支成色上好的白玉簪子。
清淡如菊的装束,人却又浓烈如牡丹。混成了种诡谲的感觉。
贺氏看得久了,不禁有些恍神,直到叶崇文唤,才陡然回过神来。
“老爷方才说什么?”
叶崇文有些不悦地道:“我在问你云娘的那些妆奁都入了库还是另外放着,如今他们姐弟两也回
来了。那些东西便提前分给他们姐弟两便是。”
贺氏一怔,“这……离葵丫头出门也还有好些日子。何必这般着急
040 云娘祭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