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怀得艰难,我身子又一贯不好,当时杨姨娘摔了一跤早产。我一听说便亲自过去瞧了,天冷路滑,一着急脚下不稳。昭儿也急着出来。我在床上拼死产子,老爷您在哪里?杨姨娘亦为您拼了命要将孩子生下来,您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话噎得叶崇文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支支吾吾道:“当时时局不好,圣上一日也离不开我……”说着。他忽然又想起一事来,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先不提这些事,当初杨姨娘诞下的那个死婴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我见!我可怜的孩子连一面也没有见着,便去了地下,你今日倒是还有脸指责我来了!”
贺氏气极反笑:“好好好,今日便是要撕破了脸是吧?这些事您倒是记得清楚,可为何不说说当日昭儿病重,我在床前苦苦守了三天三夜,唯恐一合上眼睛便再也见不着他,您呢?您在做什么?您回来后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您可还记得?”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贺氏每句话里都依然用上了敬词。
若是叶葵在这里,恐怕不得不感慨一番贺氏出身幽州望族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幽州贺氏一族,虽然如今有些没落了,但门前的那些牌坊无一不证明了贺家女儿的矜贵!
如今贺氏这般说话,若是被幽州的那几个老太婆给听到了,恐怕早就气得连拐杖也都握不住了。所以当年,青瑛长公主要为自己的孙儿聘贺家嫡女为平妻时,那些个老太婆几乎抵死反对,但耐不住贺氏的父亲早已答应,最终还是将贺氏嫁了过来。
其实贺氏骨子里也绝不是什么遵从那些刻板礼法的人,要不然她也就不会做出那些事来。
这世上,不懂变通的人太多,所
052 大打出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