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他命的事,圣上根本就不会怪罪于她。
可对叶家来说,这么一来,就算叶葵真的天生带煞,他们也不得不将她接回叶家了。
“公主还说,下初雪的日子要请您去公主府赏雪呢。”阮妈妈仍旧笑着,“只可惜,如今大雪封道,马车也走不动了。咱们只能在庄子上呆到雪化了再走。”
不论真假,叶葵总算是勉强将事情理顺了,心里微微一松,上前挽了阮妈妈的手道:“祖母近日可好?”
阮妈妈明知主仆有别,却并没有将手臂从突然亲热起来的叶葵手里抽出来,而是道:“三少爷这几日已能用左手夹菜而不落了,习字也一日未断,如今手已是稳了许多。”
叶葵问的是祖母,阮妈妈回答的却是叶殊的事。
果然是好通透的人!
叶葵不免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当时叶老夫人说要将阮妈妈给她一段时日的时候就该应承下来才是。
池婆虽然也懂的极多,但她性子一日比一日古怪,虽说是仆,可却又隐隐有着主子的架势,也不知哪家的仆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习性来。在叶家这种地方,阮妈妈比池婆用起来要更加趁手得多。
不过,能遇上池婆,已是她这生十分之幸运的一件事。
做人,还是要知足些才好!
叶葵松了手,向着阮妈妈微微一福,道:“多谢妈妈这些日子对弟弟的照拂了。”
阮妈妈忙不迭去扶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犹豫了下突然道:“二小姐使不得。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话?妈妈尽管说来便是,在我这还有什么不当说的?”叶葵站直身子
055 出人意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