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马车匆匆忙忙地从数匹上好的骏马旁驶过,扬长而去。
“子墨,这次的事多亏你了。”身姿挺拔高大的男人看不清楚脸,突然道。
同样戴着帷帽的容梵手拉着缰绳。笑道:“您客气了。”
子墨是容梵的字。
能这般亲密的称呼,两人绝非普通关系。
但这一切叶葵在猜在想,却错过了亲耳听一听的机会。
喉咙中发痒,叶葵重重咳了几声,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下意识伸出手探向自己的额头,入手之处温热如常,她却心知不妙了!若是正常情况,她只会觉得自己额头滚烫才是。
她怕冷怕得厉害,手脚到了冬日都是冰冷到捂也捂不热的。可如今手碰到额却只觉得温热到恰到好处,这便说明她的手也是滚烫的啊!
身子发热。人却觉得生寒。
叶葵乌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懊恼,这种时候着凉生了病于她根本没有一丝好处。
生个病的功夫,谁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
她越想越觉得懊恼。索性拖过被子将自己团团包裹了起来。
其实她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似乎变得容易焦躁许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段日子在田庄里的逍遥日子太过自在,令人松懈,如今骤然回到紧绷的状态。不适应还是如何,总归是有些不得劲。
这边她暗自疑惑懊恼着,那边容梵却也在想她。
惊鸿一瞥间,他只看到了张素白的少女面孔,清冷如莲,令人心中一颤。
他家中姐妹众多。但个个都精于打扮,即便是在家,也是要涂脂抹粉才能安心。
他见惯了红粉
058风起云涌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