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的!
至于叶殊,不就是走错了一条路吗?她为什么要这般无休无止地纠结下去,拉不回来,便将他的前路挡死了又如何?
只要没了能继续往下走的路,他自然就不得不走回到那条正确的路上来。
但她的想法,池婆却极力反对。
“若是你这般做了,恐怕他就再也不会同你交心。”池婆端坐在床沿,手里抱着叶葵硬塞给她的手炉。
叶葵闻言苦笑,“婆婆,如果我不这么做,他难道就会自己想明白?这一招,实在是太狠,狠得我几乎都要缓不过劲来了!”
池婆默然。
离间叶葵姐弟两自然是好主意,但真正被叶昭这么一个孩子给做到了,不免让人有种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孩子的错觉。可即便这样,池婆仍旧不得不说,这事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叶殊的身上。
只要他坚定。那么这些破事自然也就都不会发生。
可他却偏生从小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婆婆你不用再说,我主意已定。”叶葵摆摆手,努力说服池婆也努力说服自己。
有些事,一旦发生,其实就成了种子在人心间落地生根,发芽长大开花,成了一个再也治不好的心病。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病。
叶葵有,叶殊有。
贺氏自然也有,她时常在看着叶昭的时候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想着想着就不由得心虚害怕起来。她以平妻的身份嫁进叶家。一开始就是作为老祖宗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存在的,她的存在一是为了压制萧云娘,二就是为叶家诞下嫡子。
后来。萧云娘自行离去,她的作用也就只剩下生出嫡子这
078 心病身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