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是什么孝顺的人,只是大家伙心知肚明却不敢明说罢了。
所以这旨意一出。谁还会顾忌叶家丧事才过的事。
裴长歌亦拎了只不大的酒坛子仰头喝着,只可惜明明是一样的动作,搁在旁人身上就显得粗俗鄙陋,搁在他身上就是翩翩公子多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侠气。
叶崇武看着看着。不觉皱眉思量起来。
叶葵的事,他自然全部都清楚。
她终有一日是要说亲的。倒不如早早选个合适的人定下来才好。
以他看来,裴长歌知根知底,从小像是他的弟弟一般长大,自是最好不过的人选。只可惜,他的那个侄女的事,岂是他能决定的?恐怕就是她爹也做不了主。
叶崇武摇摇头,窜到了另一桌去。
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裴长歌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远处秋年扬手同他比了一个手势。
“对不住对不住,我今日可是要跟着新郎倌走的,你们慢慢喝,我先行一步!”裴长歌拎着半坛子晃荡的酒,丢下一句话匆匆朝着叶崇武而去。
一群人嘟哝了几句,也就自顾自又喝了起来。
那厢裴长歌当然没有去寻叶崇武,他转了个弯便往秋年去了。
“人带出来了?”裴长歌有些微醺,低声问道。
秋年微微颔首,道:“在园子里。”
今日宴席全在前头,后头园子里自然没了人。
裴长歌点点头,领着秋年而去。
避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东拐西拐走到了一座假山旁。
“九爷。”秦桑屈膝行礼。
叶葵看着,
105公主大婚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