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羽毛脚爪,就连角上的纹理都清晰得很。不知用什么东西刺成的黛色细线密密麻麻像是蛛网一般爬满了他玉石一般光洁的后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张着大嘴从他的皮肤上冲出来。
灯光下看过去,充满了诡异跟邪气。
又狰狞,又动人心魄。
她好奇地问过裴长歌,却被他笑着给搪塞了过去。如今她终于记起来了,那东西就是辟邪呀!
是南鋆国人所供奉的神兽,辟邪!
可是这样一个东西,为何会纹在大越的少年将军身上?不对,那东西分明在他年纪还十分的幼小的时候,便已经在他的背上落地生根了!
这其中,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
叶葵努力将呼吸放得平缓,强自镇定着将秦桑给打发了出去。
她要好好理一理,再理一理……
秋年会在这个时候赶往南鋆旧日都城所在的地方,那当然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事。他在这个时候赶过去,定然有其十分重要的原因。可是那原因是什么?究竟重要又秘密到何种地步,让他连她这个夫人也不能告知,便要孤身一人一个字也不留下便策马而去?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叶葵取了纸笔出来,蘸了墨汁开始在纸上写下其中的关键词。
苍城、封锁消息、秋年离开、南鋆、辟邪、秘密……写完这几个字之后,叶葵提着笔,拧着没有又重重写下了永安侯夫妇,母亲的遗物等字眼。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有联系的。
当初征战南鋆,领兵的人便是裴长歌的父亲永安侯裴翡,而另一个人便是叶葵的外祖父萧盛。
掐指一算,裴长歌兄
268 犹如困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