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是好。
脚下的雪浸湿了鞋子跟裤管,只一会便寒彻骨。
我浑身哆嗦,一把扑在了阿姐身上,哭得震天响。
她已经没气了。
已经冻得像是我上回见过的那小半块冻猪肉一般,是死的,死得透透的。
年幼的我不懂生死,却也隐约间明白阿姐往后再也不会给我做吃的,也再不会骂我嫌我不听话。往常,我厌烦透了她的呵斥。明明只比我大上两岁,却像是活活大了十二岁一般。平日里说话间对我全然只有厌烦。可是这样的阿姐,却因为救我死了……泪眼朦胧间,我多想阿姐能再骂我一次。
然而哭着哭着,我恍恍惚惚突然听到耳畔有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我……死了吗?”
明明已经连一点气息也没有了的阿姐。却忽然间发出了声音来。
我不知事情不对劲,只以为阿姐还好好地活着,满心欢喜的又是哭又是笑,将她死死抱住。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阿姐,不是原来的阿姐。
她不再骂我,也不再嫌我不听话,而且似乎也一点不怕娘亲了。
真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可是脸还是那张脸,身子也还是那具身子,甚至连声音都还是原先的那个声音。这样的阿姐。又怎么会不是我的阿姐?
这等怪事。年纪小小的我又哪里会一直想个不停。没用几日。我便将这个问题彻底地抛在了脑后。可是许多年后,在祖母的那个小佛堂中,我终于像是撕裂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般。将这件事重重地砸在了阿姐的脸上。
她的脸色是从来
番外 浮生若梦(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