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双脚一下地便一下子跌倒临渊怀里了。
“你现□□力尚未完全恢复,莫要逞强了。”临渊轻扶着陈吟的肩膀,说道。
“不可不可,我不能再躺着了。”其实陈吟想说的是不能再被你抱着了。
于是临渊便用手撑着陈吟的胳膊,开始行走。走了一大段后,陈吟的步子明显沉稳了不少,便仰头开心地冲着临渊笑着:“白二你看,我能用上力了。”临渊看着陈吟明媚得笑颜,他的脸还是极白的,因此显得双唇与印堂上的红痣格外鲜亮,他是病态的但又是魅异的。
“那便好。”临渊回应着陈吟。
临渊搀着陈吟一路走到了窗边,陈吟探出头去看了看并不繁华的街道,嗅了嗅市井之气后便又再次毒发晕过去了。其实东篱的解药是有作用的,因为陈吟毒发间隔的时间明显延长了,于是临渊便抱着陈吟往床榻走去,而此刻那二人恰好领命而回所以又恰好看见了这样的情景。
临渊搭在陈吟的脉上,脉象是有力的而且他的体温也渐渐开始上升了。
过了片刻,陈吟就醒过来了。
“我这是又毒发了?”陈吟侧头看着临渊。
临渊颔首,道:“饿么?”
“倒是有些。”
临渊听言就起身下楼给陈吟点菜了,走前还特地嘱咐那站着的两人好好照看床上之人。
临渊走后的屋内气氛颇有些尴尬,陈吟撑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如二位坐下歇息片刻?”
“不必。”青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