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将生辰唤作名字了,又问道:“无姓?”
初七苦笑着:“我自小跟着养父,他自我幼时就‘初七初七’地唤我,我不知晓自己姓甚。”
陈吟看他少年模样,这般长相,这般身量,换在哪家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可他偏偏是这样的命数。陈吟又问道:“那你可知你是何年生人?”
初七道:“我是崇德二年生的。”
陈吟又不经意地:“今年是何年?”
初七笑了笑,似是觉得这公子竟是连年号也给忘了挺不可思议的,开口:“崇德十八年。”
陈吟敛着目光,“你是几岁到那家店打杂的?”
初七:“约莫有十一二岁,养父没了,我就去了。”
陈吟点了点头,他用初七看不见的右手在身侧比划了比划,十一二岁约有这么高……,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与这少年总有些说不清的牵连。
虽说初七看不见陈吟的小动作,而在陈吟右旁的临渊却是注意到了陈吟的动作。
临渊看了陈吟许久才慢慢转移了目光,不得不说,他见过陈吟无理取闹的样子,见过他嬉笑撒泼的样子,但是像现在这样,一脸认真又有几分疼惜的样子他着实是未见到过的。
五人走了近半日,终于不得已停了下来,原因是早上未进食的陈吟实在饿得不行了。
由于西山位置偏僻,他们五人早早就进入了一片荒林之中,而现在他们正停留在了林中的一条溪边。
陈吟瘫坐在地上,双唇微微泛着白,掩盖了原来的娇艳之色。
临渊看着这副模样的陈吟,知道他真的是有点受不住,就交代了青司木华几句,又对陈吟说:“
神座,你来_分节阅读_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