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简直不要太轻便简朴了。
“这是不是叫蹀躞七事?”片刻之后,他忽然记起来了,望向男人,“这不是有品级在身的官员才能佩戴的吗?”
聂昕之语气平静,表示:“无碍。”
郁容:“……”
懒得纠结,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包子,他觉得这身装束太繁琐了,看着就挺碍事的。
真到行动之时,倒是还好,除了一开始觉得怪怪的,没什么特别不方便的感觉。
换了一个地方,除了一开始的陌生感,在花了半上午的时间逛完了园子后,适应良好的郁容逐渐就放开了拘束,漫步在园子里,有一种在现代逛古代景点的错觉,没什么平头百姓身处王府的战兢敬畏之感。
大概是因为,除了神出鬼没的逆鸧郎卫,一整片的园子里,男人口中的下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郁容驻足在游廊之间,望着满院子盛放的夹竹桃,有点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