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暖和。”
说罢, 道了声谢, 男人便“自觉”地退到门口。
浴桶里的水温温热,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夜里,继续泡下去可就不舒适了。再者, 有人在等着,郁容没再拖沓,起身用干布巾擦净了身体,穿好亵衣,直接拿起羔裘套在了外面——这男人一向细致得很,不必他顾虑衣服干净与否的问题。
承认与否,在不知不觉间,郁容对聂昕之其为人与言行几近信任不疑了。
羔裘在身,暖暖的感觉,让人打心底感到熨帖。
摸着裘衣外层的羊毛,极佳的手感让郁容不由得弯了弯眉眼:“不是说年底才能回来吗?”
聂昕之简短地回答:“有事。”
“哦。”
既然没说是什么事,郁容便也不好多问,转而道:“你回来的正巧,我有些事情弄不清楚。”
没有隐瞒,他将与圣人的交谈复述了一遍,又提及到今天赏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