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过来的奇葩,不在正常人的脑回路之中,算是例外——很大程度上拜托了这些三不五时经过此地的郎卫的震慑。
否则,哪怕他安分守己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作为一个外乡人,难免会遇到一些“敲竹杠”的行为。
没在意郎卫们的行动, 郁容站在檐廊下, 仰头看着天色。
晨光稀薄,云层仍在堆积,尽管初雪暂且停了, 一时半会儿怕不得见天晴了。
心里由此生出几许牵挂。
阴晾在谷仓里的白术须得晒去水分,才好储存,还有田里到了采收时候的丹参,最好近期就挖掘了,再往后便是没有雨雪,土地冻得太板硬了,也必得增大采挖的难度。
至于与白术同时播种的桔梗,长势良好,因着不急需用到,郁容便决定先不采收,反正桔梗长到两三年再收获也没毛病。
“钟哥儿,明哥儿,”郁容招呼着学徒们,“随我去处理下白术。”耳濡目染也学会简单处理药材的小河,小跑步着跟在他们身后,见机想帮上一些小忙。
白术的初加工,除了通过最直接的生晒,还可用“炕术”处理。
炕术相对生晒麻烦不少,不过……看这天气,少得两三天没大太阳,等到那时再晒制,鲜术怕不得要烂了。
便收拾着窝棚杂七杂八的东西,花盆木架子往四周移挪,在石砮的帮助下,临时垒搭了个火炕。
将白术一层层地铺匀,燃火烧炕,火势无需过猛,待到药材外皮烤熟,还得降低火力,其后经由“退毛”,烘至六七成干,熄火后堆置,放个八.九十天的,白术内部的水分将会自然向外渗透,再进行二次烘炕。
这头一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15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