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容摇了摇头,他无权指摘这些人,只是……
“英王是谁?”
安朗犀有问必答:“英王是官家的叔祖,即指挥使大人的太叔祖,是逆鸧卫前前任指挥使,亦是隆宣初年之摄政王殿下。”
郁容愣了愣:“所以那些官兵……”
安朗犀语气沉重:“在指挥使大人上任前,英王实际执掌逆鸧卫,接近五十年之久。”
顿了顿,他继续说:“原是极厉害的人物,为我旻国做了诸多益事,故而在军卫之中声望极高,当年指挥使大人执掌逆鸧卫……原有左中右三卫,中卫是为英王的拥趸,他们对指挥使大人难以心悦诚服。其后……”
简述了一段逆鸧卫的往事……当然肯定是能被郁容知道的。
“原中卫名存实亡,现今已不同以往,花费了数年,指挥使大人才算真正掌控了逆鸧卫。”
郁容沉默。
安朗犀仿佛知道他的心绪不平,继续解释:“英王年岁已高,这两三年……”顿了顿,含糊带过,“指挥使大人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一趟堰海之行,原是得了一点消息,只当此地有些异动,谁也没想到……”
这位铁铮铮的硬汉,说到这里也无法再说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茫然:“英王殿下不该是这样的。”
默默地走着,郁容不语,直待看见前方,无数官兵——分不清是逆鸧卫,还是英王的人——气氛紧张地跑行着,不由得心情绷起。
“公子安心,都是我们的人。”
吵吵闹闹,郁容只觉额角突突地疼,忽地问:“死了多少人?”
安朗犀有些难以启齿:“总共一百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20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