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小娃娃见我所谓何事?”
郁容悄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不舒服的感觉,张口便欲直言:“是为……”顿了顿,“死去的那些人。”
鼻腔溢出一声哼,英王说道:“你指的是温病者,或者人.祭?”
郁容坦然道:“二者皆有。”
英王看着有些不舒适的样子,靠着轮椅的上身挪移了一下,面色疲倦,口中漫不经心:“温病者当死,人.祭是为大业,有何疑虑?”
郁容微微张大眼:“温病者尚有救,人.祭……何为大业?”
英王仍是满不在意的口吻,倒是十分耐心,说明着:“温病者有救又如何?救了一个,传病十人,一疫死伤成千上万人。”
“所以……”
“所以直接断了祸源,”英王截断了郁容意欲说出口的话语,“杀尽了也不过是数百人。”
老者轻描淡写说杀几百人的样子,让郁容着实难受。
英王大概察觉出他的不适,语气温和地问:“一人换百人,杀百人救万人,如何不美?”
郁容不自觉地蹙起眉。
英王也不求他回答,继续说:“至于人.祭,都是些乡野小民,整日汲汲营营,多一个少一人,于我旻国有何二样?”
郁容忍不住道:“那都是人命。”
英王叹了口气:“所以才好作人.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