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跟他家兄长咬耳朵:“听说,周兄本名叫小红。”
拿人家名字取笑不厚道,但真的有些忍不住——偷偷地,在心里不带恶意地笑,应该不算缺德吧?
周小红什么的,远不如周昉祯有气势。
很没营养的话题,聂昕之仍是认真地给出了回应,点头附和。
看他这样子,郁容轻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太无聊了。
男人当即有所反应:“药在哪?”
郁容连忙说明:“没什么,就是嗓子痒,不用吃药的,”他这咳嗽,也是使用系统救助之后的“后遗症”,吃药没用,“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聂昕之直道:“回去歇憩。”
郁容笑着点头。
回去即上了聂昕之的床,大白天的一时睡不着,辗转反侧,郁容无聊之极,又被禁止看书什么的,最后只好盯着忙于公务的男人看。
发呆了片刻,忽而意识到一件事。
“聂家皆以日取名?”
聂昕之分神应了声。
“怪不得,”郁容嘀咕了起来,“兄长名普,字昕之,二公子叫聂暄,差点忘了赵是……含日的字,会不会不够用?”
聂昕之淡声道:“聂氏历代皆子嗣单薄。”
倏而想起了,英王所说的,聂家人多短命,小孩不容易长成,长成了的也往往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