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到底对“×儿”这种称呼有多执着?太雷了!
“什么意思?”还是憋不住好奇,郁容问了声。
聂昕之道:“盛汤之匙。”
“……”
无语了一小会儿,郁容猛地笑出声:“你是勺子我是匙?”
也不知有没有明白郁容言外之意,聂昕之神色淡淡,点了下头。
郁容乐不可支,念念有词:“勺子?匙儿?”
扑哧——
勺子(傻子),匙儿(痴儿),餐具(惨具)成双,还真是……
挺配的。
1.7
勺子匙儿什么的不过是玩笑。
至少郁容是当他家冷面兄长在说冷笑话, 哪怕随便选个药材,比如刘寄奴、徐长卿什么的当别号, 也不要叫燕儿匙儿的。
“兄长怎地这时过来了?”
警戒尚未撤除的疫区, 说起来范围挺广的,别看他们每晚睡在一张床上,白天各有各的事, 经常忙得碰不到头。
聂昕之说:“此次大疫,容儿厥功甚伟,因得敕封正八品‘保宜郎’。”
郁容惊讶极了:“不会吧?”
聂昕之语气肯定:“官告正待下发,不日将抵至。”
郁容对官职这一块不甚精通:“这个保宜郎也是医散官?”
聂昕之轻抚着青年大夫的眉头:“无需多虑,受了即是。”
郁容纠结:“但是我没有做什么……”他整理的有关霍乱防治的资料这一回起到不小的作用, 却是自家人晓得自己事,不敢居功, 便语气一转, “防御大人他们才是劳苦又功高吧?”
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节阅读_2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