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觅。”
郁容:“……”
真,渣。
这样腹诽着,他嘴上并不多言。
三岁一个代沟,何况他们相差的何止一个时代、数个时空?
忽地想到他家兄长,真真是旻朝男性当中的一股泥石……清流啊!
言谈之间,避开了数十个拉客的伎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条“界身巷”,拢共就那么长,可郁容一路行来,感觉仿佛走了好久,耳边充斥着莺语燕声,不由得压力山大。
再看赵烛隐惬意自在,如鱼得水的样子,他顿时汗颜了,只觉自己跟土包子一样。
“呀,这位公子好生面生,是第一次来清河坊吧?”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笑语盈盈,殷切得让人倍感舒畅,“长得可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