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逢场作戏吗?”
聂昕之直言:“他不知。
郁容一时无言以对, 少刻,复问:“不要紧吧他?”
聂昕之淡定表示:“堪为疑人之阵。”
郁容黑线:“作为‘疑人’本人,烛隐兄被蒙在鼓里, 这样好吗?”
“逆鸧郎卫者应秉节持重,当如临如履,昼警夕惕,”聂昕之语气淡淡,“何如处堂燕雀, 蔽于享乐,自以为安, 不知祸将临头。”
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
“不会有危险?”
聂昕之说:“那乐伎不过一棋子,手无缚鸡之力,以赵是之身手反应,不当受其害。”
郁容摇了摇头:“小心无大错, 再则……”下意识地咳了声,“不是有色迷心窍之说吗?”
“尽皆安置帖妥, ”聂昕之回道, “容儿无需忧恼。”
郁容闻言失笑:“我可没什么忧恼的,烛隐兄是你表弟,只怕他别吃亏了。”
聂昕之平静表述:“吃一堑长一智未为坏事。”
郁容:“……”
这老大当得可真有范儿, 就是相当不负责任。